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纪念书，陆瑶瑶叹了口气，出声道:“念书，你别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谢家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人而杀了纪家满门，所以你只是救了一个人而已。这一切，就算是谢家所为，那也是谢家的错，你明白了吗？”

    纪念书颤抖着唇:“那，那谢家是为了什么？”

    他死死盯着陆瑶瑶，仿佛只要陆瑶瑶开了口，就能给他一个解脱，仿佛陆瑶瑶的话就是救赎一般。

    可惜，陆瑶瑶也不知道。

    她的沉默让纪念书死心了，他捂住了眼，声音嘶哑，带着泣音。

    “你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就是我的错啊，就是我惹的祸啊。纪家人，全部被我连累了，他们都因为我而死啊！”

    被吼的陆瑶瑶神情不变，倒是站在一边的钟镜芙承受不住了。

    “不是纪公子的错，要错也是在我。你只是救了我而已，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纪念书没有因为钟镜芙的话而好上一点。

    两个人的嘶吼声、哭泣声传遍了整个林子。

    陆瑶瑶觉得很无力，谢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灭了纪家不可呢？江湖里，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灭了纪家满门的还有哪些势力呢？

    “师傅。”

    陆瑶瑶回头，对上洛九关心的目光。她冲他一笑，安慰道:“我没事。”

    有事的是他们两个，看着情绪失控的纪念书和钟镜芙，陆瑶瑶心里默默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