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为苍纹。
苍纹早在听闻闻非死讯的那一刻,无神暗淡的眸中我既看不到薄情,亦看不到绝望。我独看到,苍纹依旧那身轻纱锦罗,鲜血缀满全身,刺得我双眼疼痛难忍。
她含笑,眼角的泪痕滑落在我的心上。
她说:“小树妖,多谢。”
语落,我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但刚拥有人形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哭泣。我只知道,当熟悉的悲伤划过我的心口时,会有涩涩的液体“吧嗒吧嗒”渲染已经合眼的苍纹的面颊。
她依旧美好得犹如天边月,云中星,可望不可即。
我自顾自的想让闻非与苍纹葬在一起,但不知为何,在他们墓前,烛光总是会亮起又熄灭。
我却突然想把苍纹救活,然后再耐心的告诉她。这世间除了有一位神一般的男子姓闻非,名乐,还有一只小树妖,就只有一个简单的字。他叫做——默。
默然的默,默默守护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