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如家常便饭,毫不在意。
但,也许是自己过于严厉,吓到了姑娘。
又是一阵懊悔,哎,怎能这样对她说话,怎能如此严厉地和这样的女孩说话呢。
她的确见死不救。
那是她的自由,不是吗?
没有人说过一定要救另一个人。
从刚才到现在,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救他。
他也不知道女孩为何出现在这里,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虽然声音如铃,甚是好听,但对于一个即将被泥沼淹没的人而言,这样的声音又有什么意义。
就算是这样的声音为他歌唱,又有什么意义。
人在将死之前,也许会觉得一生过的还算满足,但九问实在没有办法这样安慰自己。
他只感到巨大的空虚,巨大的不满足,好像一生都不过转瞬,他从来没有好好在这天地间存在过。
他的一生根本就没有开始。一直以来不过是苟延残喘,寄人篱下,靠别人的施舍勉强度日。
他的手没有牵过爱人的手,没有为喜欢的女子画眉,更没有在夏日的夜晚与心爱之人抚琴和歌。
今日,眼前这个女孩,他早已心动。
却偏偏自己丑态百出,简直非人非兽。
这活了快二十个年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更没有和如此漂亮的女孩这么近距离说过一句话。
之前,当泥沼淹没他双腿的时候,他的确想过,如果今日就要死去,那也算是值得,也算是老天待他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