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下山,给你带好喝的瑶君酿回来。”
“不不不,最好喝的瑶君酿在柳巷,柳巷可不是师姐这般貌美如花的女子适合去的地方。”
“我打扮成男子不就好了?”
“师姐说笑了,柳巷的男子见过的女子比喝过的酒还多,才不会认错人。柳巷的姑娘更不会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当作温文尔雅的公子。万一错付真心,到头来一场空,岂不是伤心极了。”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这样温馨的时刻夜青打心底里珍惜。
安竹焉说得不错,他是个容易动情的人,所以这样的人恐怕活不长。算了,活不长这种病,夜青也不想治了。
若是心里藏不住喜悦,平日里也感受不到快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活百年、千年又有什么意义。
他想到叶小楼,一个无法感受快乐和美好的人,他的人生又是多么灰色暗淡。
若真要他选择,他还是会选择现在这样的人生,他见过叶小楼一夜傻了数百人,也知道自己双手沾满献血,但他们是不同的,他看到的是快乐,记住的也是快乐,而叶小楼,他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