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你二人妖邪气最重,又有何资格在这里胡乱揣度。”
宇文长咳嗽了一声,秦王爷见三人吵得热闹也不便插话,他已经定了主意,宇文长的说法不错。他就应该这样向皇上禀告,这样做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对自己有利,是不是对他人有害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何况在这件事中,晏王府本就是受害者,秦王爷失去了自己的儿子,自然是觉得自己委屈,这种时候要他再体谅别人的处境也是强人所难。
宇文长得到了他想要的最好结果,饮思饮露也满脸笑意。这三人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潘郎自然是弄不清楚,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对一些事情产生了新的怀疑。
好比今日之事,魔世已降临凡间,鬼族踏上陆地,难道六极堂对这些都可以坐视不理,一心只想着如何向皇上交代凌云峰战败一事?
难怪历代堂主都避免六极堂卷入朝廷之事。这些事潘郎真是看不明白也猜不透彻。不同的人不同的说法,在秦炎是大皇子非救不可,绝不能让一个士兵成魔。在宇文长眼里就成了衡量利弊得失,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