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小玉挥手将它们碎裂成花,落在叶小楼肩膀之上。
只听一串咳血的声音,叶小楼大口大口喷着鲜血,染红了小玉的身体。
无鬼生厉声道:“糟了。”
安竹焉茫然不知所以,叶小楼的病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他的控制,简直每一次都不在他的预计之内。
“我就说安家医术高明,就是不会救人。”
“你会救?那你救!”
安竹焉也的确没了办法,无鬼生抢近前去,俯身查看叶小楼的伤势,小玉却以为他要加害叶小楼,一记掌出,如剑风森然。
“以手为剑,堂主好功法。”
小玉全然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双手抱过叶小楼,见他吐了又吐,急得手足无措,又流不出眼泪。
正当小玉悲痛难忍,哭声阵阵,如地狱冥犬般哀嚎之际,叶小楼突然道:“你乱叫什么?血吐完我就不吐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小玉道:“师傅,师傅,你终于醒了,师傅,你别死,你不能死。”边说边把叶小楼紧紧搂在身前。
叶小楼挣脱开来,两人的白衣都被浸染成血红,床帐之中,倒是一片洞房花烛的良宵之色。
无鬼生哀叹。
安竹焉转过身去。
非礼勿视,如今他既然治不了这两个人,再看下去,实在是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