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这样一晃显的安竹焉更为矮小,只能抬了头又提高了音量,喊道:“你把我放开,我这关节要是坏了,拿不稳针,就算能把昆仑山上那些老神仙请来,你们楼主也等不到那时候了。”
夜莺羞愧地放开手,作了个揖。夜青却道:“死赌鬼,既然有办法,为何吞吞吐吐,你方才和小玉姑娘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有什么本事你还不给我全拿出来。”
“没有。现在只能每隔一个时辰为他行一次针,尚能护住他的心脉。其他还是得听天由命。也许明日,他自己就突然醒来了呢。”
夜青大张着嘴,一时间好像忘了如何说话,夜莺神态恭敬肃穆,似乎只要安竹焉的话中有能够让叶小楼活下去的意思,他都信以为真。小玉更是不明白,心想这位前辈为何说话颠三倒四。
“你刚才说他会自己醒来?”小玉怯怯问道。
正是另外两人想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
“前辈,你不要骗我,你刚才说,师傅有可能会自己醒来?”
不可思议的转折,谁也不愿意相信这句话不过是一个当世神医随口捏造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