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叶小楼的心脉,又给夜青换了药,安竹焉能做的也就都做了。要他拿自己身体帮叶小楼取暖,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医者,有所为,有所不为。怅然哀叹一声,倒是生出一计,遂走到夜青面前,对昏迷中的夜青低声说道:“救你们家楼主,你不会介意的吧。”
说完,又等了片刻,见夜青没有回应,便欣欣然将夜青抱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又将夜青放到了叶小楼身旁。
看着自己的妙计,又是点头又是叹气。此番做法虽是下下之策,但救治病救人而言却是上上之计啊,这样一来,堂主即使再晚半个时辰回来,叶小楼也不会比现在的状况更差些。
没想到药到病除的安竹焉,见死不救的安竹焉,今日竟沦落到勉强替人维续生息的境地。
传扬出去,真是丟煞了六极堂的颜面。这几十年天下太平,六极堂的地位也大不如从前,莫说百姓们已经不太知道六极堂的存在,就连六极堂内部的十二司侍也都不及先辈们那般团结。
人心易变,六极堂千古不变的信念,也不知道是不是会随世道人心一起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