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舞姿判若两人,连声容都好似变了一个人。
夜池水,声声幽,旧悲凉,新怅望,
摇曳清流生盼兮,一朝动,飞落荷尖,
疏桠轻舞,十二哀弦,一双玲珑转长音。
“她走了。”夜怜池的声音很温柔,她正说给另一个同样温柔的人听。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万雪生息散,只有最后那一些。”
夜怜池的担忧现在终于不用藏起来。她当然不愿意将万雪生息散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但是玉柘却笑着说,“这有何妨,医者之心本就是治病救人,现在我用不到的药为何要私下藏着不给一个正需要的人服用呢?如果我永远也用不到,今日岂不是白白有一个人因为无药可用而死去吗?”
玉柘一袭水蓝色长衣,身姿俊雅,只是眼角不着痕迹地藏着几许担忧。
“若不是城主要我给小玉拿去救人,我是不会给任何人的。”夜怜池悠悠道来,却似乎心驰远处,正在想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