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愤恨,泽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是此时出手,必然落入他们的圈套。
陆人诡计多端,有时他们的行为实在难以揣度预测。
“半柱香,只要半柱香的时间,月亮未至高处,棋王鼓虽强,一时半会也难敌我十万流沙贝。何况你们杀死的那几头丹鲮兽只是被封住了功力,若是我们将它解开,只怕你们这几千将士顷刻间都将祭奠圣湖。”
泽竽又道:“半柱香的时间,若我们没有交出物华铃,再开战也不迟,莫非你们尚武门害怕了?宁可让将士枉死,也不愿意等这半柱香?”
“不等。”秦炎一贯冷漠的语气和冷冰冰的表情,大皇子再熟悉不过。
“毕竟是王府的将士,说到底是天子的大军,不是尚武门的弟子。”
大皇子虽是商量,但语气上半点不失高高在上的皇族气质。
秦炎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向后站了一步,传声道:“若是交不出物华铃,今日你们水族一律按妖论处,出水面者格杀勿论。”
“一言为定。”泽竽紧绷的心弦即将断裂,鼓足勇气传完最后一声,即时朝着谢林和子筑离开的方向游去。
秦炎心中倒也没有不快,他可以等,也可以不等,对他而言结果都是一样的——异族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