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害怕男人为此讨厌萍儿。便将几件自己最好的衣裳,改小了些,又缝了一些紧身的小衣服,里里外外把萍儿裹了起来,萍儿倒也不哭不闹,任由母亲给自己添衣裳。
只是这气味非但没有遮掩一分,反倒是越来越浓。
她从最深的井里打来凉水,煮热了给女儿擦洗身体,越擦味道越重。最后她也只能放弃。脸上还要装作一切都在变好的模样,男人露出厌恶的表情时,她便假装自己根本没有闻到。
“哪有什么气味,你是听外面人说多了,自己想出来的吧。”她把萍儿拉到怀里,凑近闻了又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看,没有味道,要是有怪味,我早和你一样吐出来了。”
嘴上虽这么说,家里的门却是越来越少打开,萍儿连院子里都再没去过,从早到晚都被关在房间里,由她守着、看着。她看着现在的萍儿,脑子里想的都是过去的日子,那时候萍儿的眼睛水汪汪的,比月亮照在忘忧湖上还要明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