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异色,水浊,红雨降,民大疫。
儿臣此次在绥山探查过忘忧湖水色,忘忧湖本是咸水湖,如今却由咸转淡,妖兽作乱;红雨非雨,乃是湖水。故而,除疫病的关键在忘忧湖,湖治则雨止,疫可消。”
“既然宇儿已有良策,皇上,此事就交由他便是,不如今夜良宵过后,明日就命他前往绥山如何?”
绮妃说完,饮下半口酒,悠闲自得地放下玉盏,朝皇上温婉一笑。
皇上便道:“明日动身是否过于匆忙?”
“父皇,百姓受灾多日,一刻也不能多等。”
“父皇,儿臣以为封城之事只怕会造成百姓恐慌,当地人又将忘忧湖视为圣湖,若是贸然宣布湖中有异兽作乱,只怕民心不稳。”
三皇子极力劝说,但大臣们无一支持,谁都想尽快解决绥山之事,要停止大皇子的行动,实在是力不从心。
萧晋又岂会不知自己虽同为皇子,在宫中却毫无党羽可言,不过是个地位尊贵却说不上话的陪衬罢了。
对此,他从无怨言。只是,又有麻烦事要叶小楼来收场,这一点着实令他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