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住、给口饭吃,帮着做点春耕的农活。
这些迁往外村的人家加起来有百来户,拖家带口,绥山一带又多山路,迁徙本就困难,找到地方落脚后,短时间内理当不会离开,可谁知,这些村民大半住了不到半月就去了别处,事情听来实非正常。传言,日落黄昏时还见新来的村民在田间收拾农具,到第二天早上人影都不见了。村里上下都没人知道那些披星戴月离开的村民去了哪里。
留下的村民原本并不担忧,不过是少了几个外村人,但是后来越来越多人加都遇上这种不告而别,之前又无任何征兆。村民们本就腹无点墨,这类事情频繁发生自然就想到了天灾和鬼魅。
此事如此蹊跷,理当禀明楼主。
夜莺见夜色已深,月圆之夜刚过,天空上那个明亮的洞像一只瞳孔直直盯着他。
他的背脊冒出汗来,心中的不安愈来愈深。
此时,远处飘来琴声,似冰如水,令这本就寒冷的栖霞寒夜更添了几分寂寞。
夜,从不安静,倒是寒气乱窜,在镜往楼这方天地,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