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力。”
“是因为你提前回了镜往楼吗?”
听到这句话,夜莺突然双膝跪地,好像被人说破了心事一般羞耻。
“楼主,我立刻回绥山亲自调查。”
“既然来了,就留几日吧。凌江一带多加留意,有任何奇怪的事都尽数通知我,那些人应该要来了。所有门派都要加派蜂鸟监视,六极堂虽在我镜往楼掌握之中,但我总不放心,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六极堂十二司侍尽数觉醒后,堂主就会现身,在那之前,仍然需要严密监视。”
“是,楼主的担忧向来很准确,蜂鸟会监视所有门派。”
“天下第一门——尚武门,还是派夜青去吧,你不用亲自去那里。”
“夜青还在洞庭湖一带办事,湖水倒灌,百姓已无家可归,四处逃亡。洞庭湖一带吸虫范围扩散,流亡百姓多半死在路上。”
“百姓死伤无数。”
叶小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这样的死亡速度很像大纪灾年。既来之则安之。他起身缓缓走向夜莺,将夜莺慢慢扶起。
“让夜青去吧,留在吸虫一带对他没有好处,告诉他情况我已经知道,不必继续看着百姓惨死了。让他去尚武门,任何风吹草动直接来镜往楼通知我。”
“是,谢谢楼主。”
“谢我什么?”
“楼主......我......”
“你是我镜往楼的夜莺,不是吗?”
“是,夜莺明白。”
叶小楼的人和冰一样没有感情,心却比谁都温暖。夜莺左边的脸感到一丝温热,坟墓般的皮肤上滑过一丝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