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从来没人这样直截了当的和她谈论声音,大家都知道她声音不好听,所以总是避开谈论此事,可没想到今天这个奇臭无比的老书生却还要她说出理由来,真叫她哭笑不得。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想那么难听的,我出生以后第一次啼哭的声音就那么难听了。”
“所以你根本不是这水下之人?”
“我当然是。”
“胡说,水下之人没有那么难听的声音。”
“照你这般推衍,水下之人也没你那么难看的容貌,就算是汶沙城的人也没有你那么丑——陋。”
“你住嘴,别想我告诉你任何事。”
“不说就不说,我现在要走了,也不打算你告诉我任何事了,反正我已经知道我没死,没必要和你浪费时间。”
说完,玉笙寒转身离开,她什么也看不见却坚持不想回头和那人多说一句话,她为自己的声音感到哀伤,想到离开圜城,离开亲人和朋友,再没有人会假装看不到自己的缺陷,念及此处就愈发悲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