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城中之事,我也尚未打听,可近日连连有所感应,难免更为谨慎。”
“听你这么说,倒也的确,前几日我在流沙边界等候紫金贝,忽觉气息不稳,足鳞颤栗,仅是一瞬而过,但我专注于等候随水流流入圜城的紫金贝,也没把心思放在这件事上,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的确不同寻常。”元蝉将贝壳悬浮在三人中间,景肃阳也依样将贝壳挨在一旁,“师姐,我用天弦缠绕名字,明日除了宗主之外无人能打开。
“很好,我也刻完了,可惜我没有你们这般功力,只是取了些药材,不过这药中取出的汁液经九取九萃,永不褪色,谁要是试图抹去它,便会被药材所染,三日内肤色渐紫,鳞趾开裂。”说完夜怜池交出贝壳。
景肃阳和元蝉将三枚贝壳存放在凝水滴之中,若无二人之力谁也无法打开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