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时候保护我。”
“谢他干什么?受伤?你哪里受伤了?”萧翎见皇子支支吾吾,便冲到叶小楼面前质问道,“我皇子哥哥究竟哪里受伤了,叶先生在谁能伤得了我三哥哥?”
“他不会回答你的。”这句话是对着萧翎说的,但又好像是命令叶小楼。
“他为什么不回答我?您对这样一个外人如此信任,连我都懂得为你担心,三哥哥怎么就不懂其中的道理呢?”
“其中的道理?”萧晋一脸不惑?他很喜欢萧翎,虽然任性了一些,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令人诟病的地方,要说起这任性,最近一年多来她好像对叶小楼常有不满,甚至还曾说出过,“以一个女人的直觉,叶小楼绝对不是看上去那样的好人。”
萧晋也就把这话全当笑话了,叶小楼是不是好人谁说了都不算,在萧晋眼里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读书人,除了待人冷漠了一点之外,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叶小楼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
“全天下都知道叶小楼不近女色,再天姿国色的女人当前都视若无睹。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萧翎似乎故意想惹怒叶小楼。她永远也不能习惯这个男人像木头一样无视自己的存在,如果不能让他把目光移到自己身上,这个人所幸不是男人更好。
“你要不是我妹妹,我也懒得理你,都怪父皇把你宠坏了。”
“我这是在保护你,你整天和他在一起,要是传出去,说你……说你......”
“说我什么?”萧晋轻声地问,他的声音听来如惠风和畅,月光下,更是一番水波荡漾的温暖。萧翎这般娇蛮的女子也在这温暖中安静下来,把刚想说的话忘了一干二净。
叶小楼心里却很明白,萧翎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三皇子又何尝会放在心上,他的心已经被天下苍生挤得没有一点罅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