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牧酒歌的剑诀也是运转完毕,自天际之上一道巨大的乳白色大剑猛的降落,带着一阵阵的能量波动。
“至净神剑决!”
牧酒歌一出手便是威力极强的至净神剑决,只是天元力只是用了五成,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这里。
那乳白色的巨剑之上带着无数复杂的符文,那光芒之中更是有着极为纯粹的净化之力,许云的随从二人的爪痕打在其上却是无法撼动其半分。
反倒是其上传来的净化之力正在侵蚀着他们的真元,一道道剑气四散而开化作一道剑气风暴将二人席卷而进,处于其中的二人发现所有自己散发出的真元都是被那乳白色的光芒给净化而去。
剑气入体,即便是真元相护可是还是受了不轻的伤,而牧酒歌也没有与许家交恶的意思,印决变换间,那剑气风暴便是消失,露出了二人狼狈的身形。虽然同处于窥涅境,可是牧酒歌天元力的凝实加上对于真元的压制,只是一招便已经看出高低。
二人狼狈的发现那剑气风暴消失,却是双拳紧握恶狠狠的看着牧酒歌就要再次向牧酒歌击去,而牧酒歌则是将无极剑横立在胸前警惕的看着二人。
许云则是吃惊的看着牧酒歌:这小小年纪不但到达了窥涅境,而且真元极为的凝实,底子深厚,更有着如此剑诀,想必不是普通人,于是便喊道:“停手!”
那二人听到许云的话也是停止了体内真元的运转回到了许云的身边:“想不到牧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敢问是哪派的弟子?看你用剑的样子,难道是蜀山的弟子?”
牧酒歌也是收回了无极剑看着许云:“我不是蜀山之人。”
“不是蜀山?那便是剑神宗的弟子?”许云问道。
牧酒歌则是心中嘀咕道:剑神宗在水坤国,现在两国正在交战,若是承认自己是剑神宗的弟子未免有些唐突,以那位大小姐的性格估计会直接上报仙玄皇族说我是奸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也不是,我没有门派,家师也只是隐居山林的一位老人罢了。”牧酒歌回答道。
“哦?若是小兄弟有空可以到许家坐坐,到时候我定然会奉上茶水以礼相待。”许云微笑的说道。
“不必了!我要是去了许家,那不是羊入虎口了?”牧酒歌笑了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便是转身向远处走去。
“那便请保重。”许云行礼道。
看着牧酒歌远去的身影,许灵却是向着许云撒娇道:“三叔,你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
许云则是转身怒视一眼许灵,被许云这么一看,许灵也是愣了一下:“以他的实力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让我怎么不放他走?”
“连三叔都打不过他吗?”许灵惊讶的说道。
“别看他小小年纪,刚才的那一击剑诀即便是我都要用力抵抗,而且我还感觉到他还留手了,而且那把剑也不是凡品,像是百剑谱上的名剑。”
“能有这种实力,而且还身负如此名剑,此人绝对不简单。”许云凝重的说道。
“哼!既然三叔打不过他,那我就让爷爷来收拾他,以报他打我耳光之仇。”许灵冷哼一声,看着牧酒歌离去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
“你呀!”许云无奈的说道:“平日里就是你爹把你宠坏了,你要是还不改改你这大小姐脾气,到时候惹上了许家都惹不起的人我看你怎么办。”
“三叔~~”听到许云的责备许灵却是拉着他的袖口撒娇道。
“行了,事情结束了,你也不要再追究了,就当吸取了个教训,以后千万别这样了,跟我回去吧。”许云说着便是拉着许灵离开了这里。
而临走的时候许灵则依然是看了看牧酒歌离去的方向,显然许灵的心中依然还是没有打算就这么了了。
随着事情的结束,这里也是重新恢复了热闹的景象,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牧酒歌在街上走着,心中却是有点不平静:以那大小姐的性格,估计还会前来找我的麻烦,如今天色已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待明日便离开这零城,省的麻烦上身。
入夜时分,牧酒歌久久未能睡着,便身形一动来到了零城的最高处,坐在那里看着晴朗的夜空,漫天的繁星和那圆圆的月亮。
他在想莫晓雨,对于她的思念每日都在增加着,他很想见到她,将她从神音宗中带出来,她是牧酒歌青梅竹马的爱人,更是有着小时候的承诺在心中一直没有忘怀。
他也在想龙琴,那个执着的女子,不知道现在她在万魂山过的怎么样,一直以来牧酒歌都是不知道对于龙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万魂山的经历依然浮现在牧酒歌的眼前。
只是牧酒歌所不知道的是龙琴究竟为他牺牲了什么,承担了多少的苦,错综复杂的心情让牧酒歌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