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大带着牧酒歌来到了天宝寨中最大的一处地方,这里有一座宫殿,殿上牌匾刻着天宝二字,这里便是白朗的住处,
“待会儿见了寨主要低着头,不能正视他的容貌,寨主最讨厌别人注视他的容颜。”武大说
殿门打开,牧酒歌随武大进去,依武大所说躬身低头,
“见过寨主!”武大恭敬的说,身体更是跪拜了下去,而牧酒歌只是躬身低头,双腿却是笔直,武大拉拉牧酒歌的裤子示意他跪下来,可是牧酒歌不为所动。
“放肆!见了寨主为何不跪拜?”殿上传来呵斥声,
“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已躬身于寨主已然是最大的礼数,想让牧某跪拜却是做不到。”
“哈哈,小小年纪倒是挺有骨气,你就是武大要推荐给我的人?”武大听到话语身体颤抖忙说:“寨主他年纪小不懂规矩还望寨主恕罪啊!”
“罢了,本寨主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牧酒歌抬头看向殿上的白朗,只见其一脸疤痕端的是其丑无比,面容可怖。峥嵘的面庞有着嗜血的味道,旁边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依靠在他的怀里,旁边有四人站立,其中一人便是当日牧酒歌所遇到的宋老三,牧酒歌的感知下这四人皆是聚灵中期的修为,而那白朗却是隐隐看不破,恐怕已经到了凝灵境。
宋老三看着殿下的牧酒歌皱了皱眉头,对其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见其衣衫褴褛,手中空无一物却是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牧酒歌一瞥宋老三心里暗道:不会被认出来了吧?随即目光闪过看着处于中间的白朗。
“在下木三,树木的木,久闻寨主的威名,今日一见真容当真是三生有幸。”
“木三?你见我难道不觉的我脸上的伤疤可怖吗?”
“没有,这伤疤乃是男子汉大英雄的象征,更是男人的证明,在下看着并不觉得可怕,反倒是对于寨主还多了一份敬意。”
“哈哈,说的好,合我心意,虽然你年纪轻轻文质彬彬的,可是我很看好你,木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天宝寨的一员了,要好好为天宝寨卖命,我保证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将来钱财女人都应有尽有!哈哈”白朗大笑,牧酒歌的一席话使得白朗十分开心:“武大,做的不错,给寨子里面增添了如此人才,下去之后找师爷领赏吧,顺便给木三安排一个职位。”
“多谢寨主赏赐!”武大磕头道谢,带着牧酒歌退了下去,
“木三兄弟想不到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可以啊。”武大搂过牧酒歌的身子:“看起来寨主很喜欢你,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哥哥我啊。”
“那是一定,全仰仗武大哥,要不是您我还见不到寨主呢,日后还得互相帮衬不是。”牧酒歌微笑说
“哈哈,那是自然,相逢就是缘分,咱们也算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但得了寨主的奖赏还交了你这个兄弟,走。哥哥带你喝酒去。”说罢便拉着牧酒歌向一处屋子里面走去。
夜深,天宝寨内的没有了喝酒大笑的声音,而武大那些人全部都醉倒了过去,呼噜声不断,此时的天宝寨内极为的寂静。一道黑影在寨内窜来窜去,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牧酒歌正挨个屋子寻找宋老三的身影,墨叔和雪姨的丧子之仇今夜必须报!
牧酒歌来到一处房屋上,只听屋内传来男女的*声,牧酒歌偷偷向屋内看去,只见两具雪白的肉体正在翻动激战,男子正是宋老三,而那女子细眼看去竟然是依靠在白朗怀中的美人,白朗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觉中便被戴上了绿帽子,少倾二者激战完毕,宋老三舒爽的吐了一口气。
“我们这样要是被寨主发现了可怎么办?”女子担忧的对着宋老三说道
“美人放心,待我取得定风珠这天宝寨还不是我宋老三的,到时候你呀就是正宗的寨主夫人,哈哈”
“讨厌。”女子娇笑一声,宋老三看着眼前美人娇笑的样子一把将其按在身下,准备再次大战,这时一道细碎的声音传来
“谁?”
牧酒歌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屋内,看着床上的宋老三:“想不到你竟然敢与寨主的小妾偷情,要是寨主知道了你的小命可是就没了。”
宋老三定眼一看:“是你,木三,既然你知道了还敢现身看来是找死!”说罢真灵运转向着牧酒歌袭来,嘭!正面对撞,牧酒歌岿然不动,而那宋老三却是向后飞了出去撞在了那女子的身上,强大的劲道使得那女子晕了过去。
“你竟然有如此修为?”宋老三摸着散发剧痛的胸口。宋老三不可置信的看着牧酒歌,此时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