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到门口,房柯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将地上的垃圾捡起来丢到垃圾桶里。
路星看了眼纸巾上的头发丝,正常人有这么细致吗?
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时间点下班,房柯又是一路打过招呼,路星跟着他一直走到地下车库。
车没什么特别的,不是什么豪车,很低调的牌子。
车身看起来很整洁,根据车轮磨损程度来看,这辆车开的时间不短了。
汽车的主人很注重保养车,根据车的情况推断,近期内应该洗过车。
房柯启动车,路星飘在副驾驶上,车子向房柯住处驶去。
自从石姑父让两个儿子进入公司,两个儿子也被他从房家老宅赶了出来,石姑父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是锻炼,那么就应该学会独立。
房柯现在在市中心的某小区内住,委托人从来没有来过。
房柯停好车,走进电梯,按下九楼,电梯一层层上升。
突然间,路星眉心一热,她捂了捂额头,眉心中央有点儿烫手。
这是贺白在她身上下的通讯符,贺白可以通过法咒催动通讯符,召唤路星,如果路星不从,那么通讯符会直接变成烈火,灼烧她的魂体。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路星现在就等同于贺白的术灵。
没办法,谁让她和气运之子做了交易,有失必有得。
路星看了眼房柯的背影,记下他的房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