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猜测成了现实。
去年年底,从外省调来一个军官。
这新官上任,底下那群老油条蠢蠢欲动。他们搞了点小动作来试探这位军官的底线。
没曾想,这一试探就坏事了。
这军政处是大换血,把上一任官员的人摘了个干干净净。
一时间,人心惶惶,就恐这官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位新官不是别人,正是本城向家的大公子——向瑾阳。
这位大爷今天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放下堆积如山的军务,包了茶馆,指名下午要听相声。
老王这个愁啊。
且不说路星和丁一卯已经成角了,虽然两人还保持着一周友情在茶馆表演一场的优良传统,但这距离两人说相声还有三天呐!
无可奈何,他只能厚着脸来求求路星。
看得出来,丁一卯是不同意的。
在有权有势的官绅面前表演,可不比在平民百姓面前表演,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路星顾不了那么多,毕竟这是主线任务,由不得她不同意。
“我和师兄下午准时到。”
王富贵一听这话,差点就要痛哭流涕了,感恩戴德地出了问柳社。
王富贵走后,丁一卯眉心几乎都要拧成一个川字,“师弟……”
路星止住丁一卯的话头,“师兄,我自有分寸,只是这事就不要告诉爷爷了。”
良久,丁一卯叹了口气,无论什么事,他从来就拧不过师弟。
算了,到时候,他多护着师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