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乔一剑也举起了酒杯,待胡小莲把酒倒进口中,他又把杯子放下,继续扯道,“酒嘛,这样干喝没什么意思,我教你个喝酒十分有趣的方法,保管你从来没有见过!”
“什么方法?”
胡小莲果然被引起了兴趣。
“你敢不敢和我玩个游戏,谁输了谁喝酒。”
“来来来,这有什么不敢的!”
乔一剑摇了摇酒壶,估量着也就几杯的量,心里面笑了一声,自己会喝么?显然不可能。便和胡小莲玩起了游戏。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和胡小莲玩游戏,乔一剑凭借着深厚的江湖经验,虽然十局当中能赢九局,但总有一局是输的。那壶中的酒,被胡小莲喝了十多杯,竟没有丝毫减少半分,真是奇哉怪也,而胡小莲呢,一脸红晕,醉眼朦胧,却依旧不依不饶,说她醉了吧,说话的逻辑分毫不差,说她不醉吧,偏生醉态百生,眼看就要倒在乔一剑的怀里了。
“这女人,海量啊,她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乔一剑暗暗心惊,感觉自己有点天真,好像着了胡小莲的道了,脑袋越来越沉。就在这时,胡小莲举着酒杯,催促着乔一剑道:“再来!再来!”正说着,“咚”一下倒在了乔一剑的身上,酒撒了一地。
“喂,胡小姐,醒醒!”
乔一剑晃了晃胡小莲的脑袋。
胡小莲说了几句话。
这话说得极轻极含糊,如果不注意听,根本听不到。
偏偏乔一剑听到了,因为屋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想听不到都难。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听着这样漂亮的一个姑娘真心实意的向自己表白,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呢?
乔一剑揉了揉太阳穴,揉得脑袋微微疼痛,把胡小莲扶了起来,向那小床走去。
此刻的胡小莲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公子,乔公子……”
胡小莲轻轻的呼唤着乔一剑,声音软软的,这声音,能击溃任何硬汉的心底防线。
乔一剑深吸了一口气,拉过被子,给胡小莲盖上。他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站直身体。
“乔公子……”
胡小莲一把拉住乔一剑的手。
乔一剑低下头,看见胡小莲正用惺忪的醉眼看着他。
乔一剑把胡小莲的手放回床上,说道:“你喝醉了,早点休息,我也该去睡觉了。”
“不要走,我怕。”
胡小莲抓住乔一剑的手不放,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能吓得到你?”
乔一剑挣脱胡小莲,说了一句这么无头无尾的话,慢慢向房门走去。
胡小莲的手软塌塌的搭在床沿上,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乔一剑取了房间里的一盏灯,出了房门。把门关上再也看不见胡小莲之后,乔一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他提在手中的油灯闪了几闪。乔一剑透过灯罩看进去,发现油灯的颜色竟然是青色的,只是因为灯罩纸是白色的,这才让青色的光射出来暖了不少。诡异的是,灯罩内的油碗竟然一滴油都没有,灯芯凭空立在油碗上空,无油自燃!
“这是什么高科技?”
乔一剑揉了揉眼睛,捶了锤额头,感觉自己确实喝高了,连油碗里面有油没油都看不清楚。
7、青灯
胡小莲说过,出了门之后向右走,旁边有几间空房,没有上锁,乔一剑随时可以进去入住。
夜已经很深了,抬头看看天空,黑黢黢的不见雪花,乔一剑举着油灯,走到右边那一排屋子的第一间房,伸手推门,“吱呀”一声,房门应势而开。
房间里的陈设相比胡小莲的屋子就简陋很多了,窗户下有个书桌,一把椅子,左边的墙上,放着一个落地大书架,书架上放得有很多书籍。最里面,一张小床,床上被褥枕头一应俱全。不过自从发现手中的油灯的光亮是青色的以后,乔一剑总觉得整间屋子在青光的照耀下绿幽幽的,毫无人气,有点像恐怖片里冤魂出没前的场景,十分瘆人。不过相比于在外面露天雪地里挨冻过夜,这里显然已经是天堂了。
乔一剑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到屋外走了走,发现这里条件确实简陋,没有卫生间,没有任何现代化的设备,他本来还想洗个热水澡的,只得作罢。回到屋子,把房门闩好,来到床边,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让人心力交瘁,加之又有几分醉酒,他觉得自己躺下去就能睡着。
上床盖好被子,乔一剑取下灯罩,对着那青色的灯芯吹了吹。青色的火苗忽闪了几下,顽强的又立了起来。
“哟呵!”
乔一剑以为是自己使的力气不够,鼓足了气,再次向青灯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