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酒出现的那一刻,就可以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最后这一种,是老酒鬼的境界,羌石山还嫩。
路开又喝了一口,他问道:“羌石山,你是不是喜欢陈小叶?”
路开把酒坛子递还给羌石山。
羌石山接过坛子,喝了一口答道:“陈小叶?谁不喜欢?你不喜欢?”
路开又问道:“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
“没有用的。”羌石山摇头说道,“路开,你记住了,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靠近陈小叶,更不能说这样的话。否则,你会死掉。”
路开的眉头皱起来,问道:“这陈小叶在西河村,为什么像禁忌一般的存在?”
羌石山低声恶狠狠的说道:“路开,我警告过你了,不要问,问就是死!”
问就是死,这已经是最严厉的警告了。
路开闭上了嘴。
他想了想,有一句话决定还是要说出来:“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她,闷在心里,只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羌石山狠狠灌了一口酒,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她不同,她和任何一个女孩都不同,说什么都没有用!”
“这,就是造化弄人!”
“呵,贼老天!”
“我去你马的!”
羌石山把坛子递给路开。他转过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路开拍了拍羌石山的肩。
羌石山脚下一软,跪在地上开始吐,吐过一阵,便开始骂骂咧咧的哭了起来。
夜风把羌石山的哭声送出很远。
空中,全是练武场上芦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