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
“说的太好了!”
“是啊,这位小学弟,不仅仅人长得帅,讲起道理来,也是很有一套啊!”
台下的人,再一次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尤其是,叶飞扬一口一个“矮小丑陋”气的那金溪湖浑身颤抖,却又没有办法反驳,简直让在场的人,忍不住的拍手称快!
而叶飞扬却是笑着继续开口。
“你这是哪门子的圣贤道理?”
“你这圣贤道理,怎么都是向着你的?你口中的圣贤知道吗?”
“你,你——”
金溪湖听了叶飞扬的话,气的浑身颤抖,他指着叶飞扬想要开口反驳,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有辱斯文!”
“我不和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胡扯,呵呵,莫非你们堂堂江北技校,已经没有人了吗?所以才让这个毛头小子在这里胡搅蛮缠?”
金溪湖知道说不过叶飞扬,于是便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看向了台下的瑜茗纷和一群老师教授。
见此,瑜茗纷一狠心,一咬牙就打算上台迎战。
这金溪湖在江南江北两地教育界以及儒家国学圈里,其实也是出了名的。
他长相丑陋,从小就被人鄙夷,因而发誓刻苦读书,想要靠知识改变命运。
然而命运不仅仅改变了,更是让其养成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性格,他就看不得人好,喜欢批评别人。
为了增加自己的权威,所以句句引经据典,渐渐的也有了名气。
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瑜茗纷虽然也是有真才实学,可是她的学识大多是用来实干,和金溪湖这种玩虚的人比起斗嘴来,恐怕还真有些不如!
叶飞扬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一点,于是给了瑜茗纷一个眼神,示意她不用上来,冷笑着看着那金溪湖。
“呵呵,真是笑话,你口口声声的儒家国学,却连儒家国学的精髓都不知道,也配在这里犬吠!”
“哼,说的好像你这黄口小儿,知道什么是儒家国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