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娉婷十五胜天仙,白日嫦娥旱地莲。何处闲教鹦鹉语,碧纱窗下绣床前。
帝天情开口说道:“曲是好曲,诗更是好诗。”
两船本就相隔不远,帝天情的声音也不算小。那妇人听到帝天情的话,不再弹曲吟唱,缓缓的放下了琵琶。
看着帝天情说道:“公子过誉了,相遇便是有缘,我也许久不曾见过外人。若公子不弃,可否听听我的故事。”
帝天情示意船夫停下,随后说道:“若是可以,愿洗耳恭听。我也想知道,能做出此曲此诗的姑娘,故事有多么传奇。”
“公子取笑了,这样的诗,岂是我能做出来的。”那妇人说道。
帝天情点头一笑说道:“也对,这分明是男子写个女人的诗。倒是我让夫人见笑了。”
“这首诗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他写给我的。时至今日想起来,一切恍如昨日。唉!”妇人感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