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珏要走就急忙问。
“啊,你,你先祭祀着吧! 我有些别的事情。”“可是你才刚来啊!”夏尼说。
“啊,刚来,”珏挥着手向后走,“你祭祀完后就先回去吧,到精钢派等我就行了。还有,让辛战准备好,我要看看他这几天有没有闲着……”
珏走开了,但是在走的时候他捂了一下额头。
真是奇怪,这一次和赢笑靥谈了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对体力上没有太多的消耗?
夏尼看着远去的珏,然后苦笑着看向赢笑靥的墓碑,说:“抱歉啊,妈妈,他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性格上看起来挺不招人待见的,但是他可是很会替人考虑的,我的一些要求他虽然看上去听不耐烦的,可是总是会很认真地听。还有他很强大哦。还有还有……”
神域,在未央岛的边缘处有一个人跪坐在哪里。他双目紧闭,像是在追念着什么一样。
“有人告诉过你们做事情的时候要看场合吗?”那人突然说。
他这么说着,但是身上去传来了强烈的怒火。
“我们可是很随性的。没人告诉你吗?暴龙神?”一名打着油纸伞的银发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暴龙神,梦天明睁开了眼回头看去。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灾会讨厌你们这些造世者了。”
面对如此的说辞,女子萍并没有生气,而是十分优雅地转动了一下油纸伞。
“你来干什么?”即便面对如此美丽极具诱惑力的女子,梦天明也依旧没有感到神魂颠倒,而是依旧以一个极具压迫力的声音问。
“没什么,只是回来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罢了。”
“以前的事情?哼!你们造世者还有人情冷暖?”
“算是吧,毕竟我也是闲的。但是别忘了,你们的情感、人伦、规则可都是我们规定的,所以你们可没有拿这些东西说我们的资格。”萍用她那纤细洁白,好似玉制的近乎透明的手指拨弄着她的银发。
梦天明用一个康实在比是一样的眼神看了萍一眼,然后就将面前的酒杯撒到岛屿的外面。
酒杯中的酒向下坠落,落入了一望无际的深渊中。
“很像,不是吗?”萍说。
“啊,确实……师父当年就是被人投入深渊而亡的。”
“你这孩子也是那时候才觉醒的呢。”萍向岛屿的边缘跨了一步,然后她就这么浮空地站着。
“要是当时师父也能这样就好了。”梦天明说。
“是吗?”萍在空中跳跃着,宛若一个起舞的妖精。
“我凭借着现在的力量去过一趟忘川河,并且查过了。”
“查……过了吗?查过什么了?”萍停止了跳动,而是用一个像是在看一个愚蠢的动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梦天明。
“师父没有转生,这也证明他的灵魂还在三界,所以,如果能学会死灵术再加上灾那近乎不灭的躯体作为原料的话……”
“哦?死灵……术?!”萍听后一扫刚才的和蔼的神态。她的声音平静,但是里面蕴含了近乎毁天灭地的怒火。
梦天明一时间背后发凉。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即便是简单的呼吸也变得困难。对萍的恐惧就像是一种处于本能的恐惧——一种最底下的生物见到最强大的物体的时候而产生的恐惧。
只见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算啦,虽然我们很讨厌死灵术,但是你要是能给我们带来最有趣的节目的话,这一点小事也不至于。但是……”
一瞬间,萍就贴近了梦天明,其速度之快让梦天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她用手指似碰非碰地点在梦天明的嘴边。
萍冷眼看着他,并用异常冰冷的语气说:“万事都是有代价的,就算是我们认可了你学习死灵术,其代价也是有的。”
说完萍就要走。留下了站在那里发愣的梦天明。
“可以问一下!”梦天明马上回头问,“为什么你们讨厌死灵术吗?”
萍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说:“能掌握生杀大权的,只有我们;能掌控生死轮回的,也只有我们。任何的歪门邪道我们都不认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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