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所以你还是快一点吧。”
“呵呵,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吗?真是大胆啊。”震庭轻轻放下了杯子。
“我这人秉持着一贯绝对的平等主义,任何的东西在我的面前都一视同仁。”
震庭看着珏的眼睛,那双血红色空洞无神的眼睛没有任何可以被窥探到的信息。
震庭敲了敲杯子,说:“你是怎么看千鸟的?”
“像个荡 妇,长得漂亮,感情笨拙,还很年轻。”珏干脆利落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够快的啊。”
“我猜你的目的八九不离十就是关于我和冰千鸟的事吧?”
“聪明。你也应该知道那百兵阵对千鸟来说是什么样的活动了吧?所以你还是多余千鸟谈谈吧,估计过不了多久,冰家就会派人找到你,然后与你商量与千鸟的婚事的事情,事先声明,你要是与千鸟成亲的话,只能入赘。不过我想冰家应该不会对你不好,毕竟我们又不是人族,是不会看上门女婿不顺眼的……当然了,你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的话,孩子就只能姓冰了。反正你也没有姓氏,所以在入赘的一开始,你就姓冰了,没差。”
珏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震庭,他说:“你是不是想得有些太远了呢?”
“这都是以后要有的事情。”震庭倒是认真地说,“你可知道这对冰家,甚至是龙族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冰家的血脉必须延续,‘攘王者’的咒痕必须要有人来继承!”
攘王者?我记得那是一个叛国的罪咒来着……珏开始注意这个攘王者。
“千鸟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她从小就不断地磨练自己,十分痛恨凭借血统或是天赋取得成就的人。或许,早点让她嫁了才是最好的解脱方式吧……”
珏这时候突然伸出了手示意震庭住嘴,然后他说:“冰千鸟怎么样,那是她的事情。她喜不喜欢嫁人,那是她的事。你们强求也不行,家庭中的女性成员并不是拿来繁衍后代就行了的,她们也是一个有着独立思维的个体,在她们成年的那一天起,她们就已经有了为自己负责的责任,所以有些事情就交给她们自己来判断吧。冰千鸟看上去还不想嫁人,所以你们还是别闹了,免得招得反感。”
震庭先是愣住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感觉上去不算很老,但是思想上倒挺民主化嘛。”
“是啊,我的年龄……是啊……”珏点着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赢宁?珏在心中疑惑着。
其实,赢宁就没有来观看比赛。他想要来的,但是他接到了来自凌云的通知,让他马上到凌云报到,而这则命令的发出人,则是敖业与雷比翁,并且,这则命令的保密系数极高,就连夏尼也不知道有这则命令的事情,所以夏尼在比赛的时候并没有联系到赢宁 。
在凌云内,赢宁双膝跪在一个隐秘的房间中。
这个房间有着防止监视与隔音的结界,并且还有驱散的法术机关,可以将强入者强行退散。并且,这件房间中还有独立的武器库,里面盛放着各种各样的法器。而在这房间的门上,有一个没有人能注意到的机关——一个可以消除记忆的机关。
房间中,敖业坐在赢宁的面前,雷比翁则站在敖业的身边。
飞羽银华被挂在赢宁的腰间。银白色的刀鞘与先前相比已经出现了变化,血色的纹理开始渗透在刀鞘上,使这刀鞘如同要碎裂一样。但是这本身就由秘银打造而成的刀在光照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
“赢宁。”
“在!”赢宁立刻回答了敖业的呼唤。
“这次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是来为你进行百兵阵的上封的。”
“可是吾王,您已经达成了我的请求,珏已经获得了比试的资格,所以……”
“那个不算,就算你不提出那样的请求,冰九重也会来找我的。”
赢宁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本来都做好了等珏的事情都办完了后回到精钢派呆一辈子的打算。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拿来你的刀吗?”敖业问,
赢宁看向了腰间的飞羽银华。
“它是怎么来的,用来干什么,背后有什么故事……你,都知道吧?”
赢宁有些惊恐,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银白之灾,你知道这样的怪物吧?过年的时候你与它作战过。”
赢宁低下了头,说:“回陛下,草民确实是与名为银白之灾的怪物对战过,草民能活下来纯属幸运!那种怪物并非草民所能击败的。”
先切掉一切可能的隐患再说!赢宁想。
“这把武器,可以伤到那种怪物啊。”敖业说。
“根据草民的经历,是的。”
“是啊,这也是一把可以伤到那怪物的武器,一把真正意义上可以消灭珏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