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小,在学校有问题立马找老师。”
一听不挨揍,蛋蛋立刻放松了,有些打探情报的意思。“爹啊,你是不是骂香爸爸了?”
“没骂,就批评来着。他忒惯着你们,不说不行!”卞鹤轩的火气全在这里呢,“就说今天,家里那个小不点儿一口正经饭没吃,从早上到晚上全吃零食了,唉,老子操不完的心呐。”
狗蛋连忙说:“他不叫小不点儿,他叫小葡萄。爹你饿不饿啊?我这儿有仙贝。”
“拿来。”卞鹤轩冷酷伸手,手指动一动,三块完整的仙贝就上交了,“你看你香爸爸,特懂事儿,巨可爱,比你听话多了。你不吃吧?不吃老子全吃了啊!”
“你吃吧,我吃饱了。”蛋蛋野小子似的一抹嘴,又担心了,“可香爸爸会不会伤心啊,是我做得不对,他挨批评写检查。”
“你老子心里有数,哪儿能真把人说伤心了啊!你看吧,等一会儿他憋不住了肯定主动过来,到时候我说什么都听。他离了我根本不行,离开一会儿试试?特招人疼。”卞总一塞就塞两块,咬得咔嚓响,等着媳妇儿过来认错。
“香爸爸,你写检查呢吗?”小葡萄上完厕所,看大人在纸上比划。
“香爸爸给你画个丁老头啊,你看。”刘香画得无比熟练,“一个丁老头,借你两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