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皮肤病的效果很好。至于刷牙,不说细菌吃进去容易生病,就说如果牙出现问题,去哪里看牙医?现在状态相对好些,还能去看牙,往后饥荒严重了怎么办?这叫未雨绸缪,老实听着吧。”
如此,林谦再也没有立场去反驳何阳轩的话。
不光林谦,连爷爷那边也沦陷了。本来就挺邋遢的老头,这么一弄天天干干净净的,其实自己看着也舒服,硬生生被何阳轩监督出了好习惯。
邻居家刘叔的儿媳妇肚子越来越大了,爷爷这边没事去他家做客,手里都会拿点东西,一把蔬菜或是几个鸡蛋,现在时候不好,好东西都吃不着,好在刘叔家里条件还不错,孕妇瞧着气色挺好的。
中午时分村里喇叭响了,大概的意思是有闺女和小孩的人家注意着点,最近这一带有拐卖妇女儿童的人出现,或者说不是拐,是明目张胆的抢。一辆面包车开进村里,路上看着一个车一停开车把人拉车里直接走了。
能严重到村里喇叭来喊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林谦家里一没孩子二没适婚的女孩,自然不用在意。爷爷听完了站在窗前呆了半晌,林谦走到近前,爷爷感觉到他过来了,却没回头,只是轻轻叹口气。
“贩卖人口猖獗,可不就是乱世的前兆了。”爷爷道。
“有卖的,是因为有市场,有人买。去年一场瘟疫闹得不知道多少人家没了孩子,不知多少人为了要个孩子,或是要个能生孩子的女人不择手段,加上局势混乱,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电视里那些保护野生动物的视频常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种事情放在人口买卖上同样在理。只是之前的打击力度较大,很少有这么猖獗的情况。现在国家回归起点,奋力翻身,对这种事情上明显力不从心。
“你倒是明白了。”爷爷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其实以前咱们这村,媳妇十个里就有两三个是买来的。说是从媒婆那里聘过来的,其实谁都不知道媒婆手里的姑娘从哪儿来的,比如你姑奶。谁心里都心知肚明,可为了娶个媳妇,这种事情也没人去管。后来还是法律健全了,提倡自由恋爱,才慢慢的变成现在这样。”
虽说现在也有父母包办婚姻的情况,却也没有那么明码标价的卖人了。
“就没人跑?”听爷爷说这个,林谦打心眼里的厌恶。
“跑?你以为是现在这社会?现在女孩都念过书,知道啥是对错,以前那姑娘都是爹妈教什么是什么,三从四德,出嫁从夫。甭管是怎么嫁出去的,到了婆家就必须顺从,不然被婆家人打死了,也没处告去。当年你奶奶,就是差点被村里头一个老光棍拐去当媳妇。那个时候啊,要是姑娘真被人抢去怎么样了,那就是人家的了。不然名声没了,嫁给别人也不要,就是那么个吃人的社会。”爷爷说到这里,摇摇头,还是不太喜欢回忆过去。
“那您咋娶上我奶奶的?”林谦笑问。
“你奶那会儿好看着呢。”想起已故许久的老伴,爷爷目光温柔了些,“她年轻那会儿可傻了,我说啥她信啥。我说要娶她,她不顾爹娘反对自己收拾行李就搬过来跟我住了,我家里穷得叮当响,她住进来就不走了,这一住就是一辈子。”
那时候在黑暗中走过,留下的爱情也是最真挚的。
“彩礼都没过?那咋不说是你拐走我奶的?”
“拐个屁!是你奶奶跟我后屁股赖上的。”爷爷转过头不去看林谦,拿起遥控器继续看他的视频。
抢妇女儿童这种事情,没经历在自己身上,永远都是一时的谈资,没什么人会放在心上,尤其是家里没有什么可能会是受害人的人家。
只是林谦没想到,当天傍晚就出事了。
晚上爷爷正在做饭,何阳轩在那边打下手。林谦正在打扫客厅,听见外面有人敲大门,出门去看看,是刘叔的媳妇。林谦也管她叫刘婶儿,不过跟那个长舌头好挑事非的不是一个人。
“谦谦啊!你嫂子出事了!婶儿求你帮个忙,帮我把你嫂子送去县医院!这都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