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赵涵看到前面一辆黑色奔驰开了车灯,却没有动,停在黑暗里。如果她没记错,那是商丰城的车。“那我走了。”
赵涵的车离开,江凯才走向商丰城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人就被大力扯的摔向一边,江凯抬腿就踹。商丰城按住他的脖子,压住了江凯的腿,“不准动。”
江凯被压的死死,喘着气看商丰城。
后排没开灯,昏暗的空间,商丰城一双眼沉黑,极具震慑。他的手顺着江凯的脖子往下摸,江凯挣扎,他拍了下江凯的脸,“再警告你一遍,不准动。”
江凯抿了抿嘴唇,“干什么?”
车开了出去,商丰城解开他的皮带摸了进去,江凯眼睛都红了,“商丰城!”
商丰城拉过江凯按到腿上,已经扯掉了他的裤子,吩咐了一句,“别回头。”
他的手指蛮横的闯进去,江凯拼命的挣扎。商丰城的手退出去,咬着江凯的脖子,“听话晚上不收拾你。”
江凯眼睛猩红,瞪着商丰城,喘着粗气,咬牙却没有说一声。
对峙片刻,商丰城道,“找个地方停车,你出去抽根烟。”
江凯还跨坐在商丰城的腿上,他还看着商丰城,商丰城把他的裤子又穿了上去。
车拐到一条隐蔽的道路,司机下车。
商丰城按着江凯的后脑勺接吻,江凯忽然疯了似的吻上去,吻的凶狠又霸道。吻出了血味,商丰城的手落下去,江凯松开商丰城的嘴唇去咬他的脖子。
商丰城眯眼,“江凯。”
江凯抬起头,眼睛还发红,“你把我赶下车。”
那又怎么样?
江凯的喉结滚动,深吸气,“你还要在车里搞我?你当着别人的面搞我?”
商丰城摸着江凯的脸颊到腰到腿,摸进去,懒得跟江凯再说话,操一顿就安生了。
进去的时候江凯趴在商丰城的肩膀上,这厮还穿戴整齐,跟禽兽没两样。江凯咬他的耳垂,闭上眼,心里烦的不行。
他活在烂泥里,挣扎不出来,他就是烂泥。
江凯咬的重,商丰城下面就弄的狠。江凯发狠,在商丰城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一直见血。商丰城也不顾斯文,抱着江凯转身压到座位上。
做禽兽容易,做人难。
结束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有血,好在穿的是深色衣服,商丰城穿好裤子抹掉脖子上的血点了一支烟。
江凯咬牙把衣服穿好,他低垂着头靠在车窗上没说话。司机上车,开了通风。一路上沉静,车并没有开往市区酒店。江凯并非普通人,他是江海的儿子,这里有不少人都认识他。人多的地方不够隐蔽,被看到了江凯太难看。
车到山间别墅停下,商丰城先下车,江凯随后。风很大,江凯有些冷,他把衬衣塞到裤子里,跟上商丰城。
进了别墅,江凯看到玄关有花瓶,他看着商丰城的后脑勺。这个距离,他是能把花瓶砸到商丰城的脑袋上。
让这孙子脑袋开花。
商丰城突然转头,江凯打住了念头,垂着头往里面走。
衣领被揪住,商丰城转身上楼,“二楼卧室。”
江凯不想跟他睡。
司机也进门,再闹下去难看,江凯拍了下商丰城的胳膊示意他松手。商丰城松开,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到二楼,商丰城回头,“你再找个地方,离这里远点。”
江凯抬头看他,商丰城拍了下江凯的头,进卧室就把江凯按柜子上了,江凯蹬着腿仰起头,“里面的东西要流出来了,我想洗个澡。”
商丰城的手指刮过江凯的脖颈,到锁骨,“还不死心?”
“什么?”江凯皱眉,“我该死心什么?”
“跟我了,就别再想女人。”商丰城摸着江凯的脸,居高临下看着他,“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江凯喘不过气,半晌扯起嘴角笑出了声,“我跟女人搞个屁,被你搞的都萎了。妈的,你还吃醋。”
商丰城抱起江凯转身扔到了床上,抬腿压上去,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控,对江凯太上心。
但商丰城的宗旨是顺从欲|望,也就没太纠结这个问题,他亲着江凯的嘴唇到下巴,嗓音低沉沙哑,却极其危险,“被我搞萎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