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打过好几次了，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陆远的时候是打陆远公司电话的。

    不过这次这小子似乎接得很快？

    “喂？陈老”

    “我在燕京中央艺术馆”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对的。”

    “你在哪？”

    “我就在你旁边”

    “旁边？”陈冠雄看了看周围。

    “咳，咳，我在中央艺术馆外面”

    “？？？”

    “那个，很抱歉刚才没和你打招呼我刚才是觉得这个场合有些不太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