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见王耀表情不对,小声问道:“耀哥,有什么不对吗?”
王耀沉默着,盯着山鸡看。
片刻后他沉声喝道:“走!提前动手!”
说完,大步朝外走去。
其他兄弟毫不犹豫,紧紧跟上。
山鸡一下子不知所措,茫然地问道:“南哥,什,什么情况?”
“没空跟你解释!拿家伙走吧!”陈浩南疾声说道。
山鸡一愣神,兄弟们都在外面上车了。
他一时有些慌,四周一望,跑墙角捡了一块板砖,又在地上摸了几把泥全抹脸上,狂追上去。
“哎哎哎,等我一下!我还没上车呢!”
王耀等人刚走没多久。
一辆中巴,两辆小车,两辆面包车就急停在他们落脚社区外面的街上。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街头街尾。
车门一开,清一色手持砍刀的打手蜂拥而下,冲进了他们的落脚处。
一个穿花衬衣,右手提着砍刀,左手夹着烟的胖子在最后,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大哥!没人!”
“一个人都没有!”
“肯定是跑了!”
听着手下们乱糟糟喊成一片,那花衣胖子扔了烟,骂了几句后拿出砖头似的手机来拨通吼道:“你他妈吃屎长大的?这里根本没人!什么?他们走了?四辆车?你在跟着?”
挂断电话,他对手下们说道:“操他妈!肯定是跑了!走!跟我去追!”
将军街,月亮湾赌场。
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段,赌厅里宾客云集。
赌博在这里完全合法,所有赌场都持有官方颁发的牌照。
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守在门口,一是看场,二是代客泊车。
突然!
四辆灰色面包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西装男见状骂道:“操!这种车也敢…` ~…”
话没说完他就听见哗啦几声,四辆面包车的车门一齐拉开!
一大帮头戴面具,手提家伙的人迅速下车,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西装男一看不好掉头就跑!
其他几个也跟着逃进去大喊道:“老大!有人砸场!”
正在赌厅里巡视的看场老大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不是怕,而是怒骂道:“谁他妈活得……”
话说一半,他就瞧见一帮戴着面具的人涌了进来。
一进门就分作两路,不管赌客,也不理发牌的荷官,连漂亮的兔女郎也不多看一眼,奔着穿黑衣戴工作牌的男子就打!
“这是沙嗲雄雄哥的场子!你们他妈是哪一路的!”看场老大放声喊道。
对面快步走过来的那一队人马没有理他,拖着家伙就过来了。
“上!”看场老大咬牙喝道。
身后一帮人哗啦冲了过去。
刚一照面!
冲了最前头的两个先后倒飞出去!
一个砸在赌桌上,一个直接摔在了硬实的地盘上,挣扎痛呼!
看场老大扭头看了一眼,刚转回脸来赫然发现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面具上的两个窟窿里,是一双闪烁着野兽般光芒的眼睛……
“你……”他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你……”他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对方一言不发,一脚将他蹬翻在地,抡起手里的铁棍照着膝盖就砸!
嘭嘭两声响,两条腿顿时被打断。
凄厉的哀号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仅仅几十秒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口哨,那些戴着面具的人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没有奔跑,没有慌乱,显得井然有序。
好多赌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那些“面具人”上了街边的面包车,迅速驶离现场。
事情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不过一分多钟
面包车上,王耀没有取下他的面具。
因为还有下一场要赶。
“耀哥,真要一夜之间扫遍水房的所有场子?”大天二问道。
“不是所有场子,是所有大场子。”王耀答道。
“刺激!”大天二狠声一句。
“记住了,速战速决!”王耀沉声说道。“如果山鸡真的被跟踪的话,后面一定有人追着我们!”
说话间,下一个场子到了
同一时间,之前的月亮湾赌场。
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看场打手们大着胆出来看看情况。
见那帮“面具人”已经不见踪影,他们稍稍松了一口气,猜测着,抱怨着。
就在这时,小车、中巴、面包车又一条龙似的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