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复杂难平，谁都不知道这黑色冤魂对杨霖能够起作用，就连那五位信誓旦旦的方士心里也没多少底。

    皇帝见杨霖没反应，忍不住问那几个方士：“国师认为那咒术真的对他有用吗？”

    高瘦方士撇了撇嘴，刚要开口，突然被一阵尖锐的叫声吓了一跳。

    只见原本安静的杨霖睁开了眼睛，一双猩红的眸子散发着诡异的红光，脸上如干涸的土壤，裂开一块块，他正张着嘴大叫，仿佛是被冤魂夺舍了。

    “前辈！”第一飞宇惊慌失措，他后悔没有劝阻杨霖，若杨霖不托大，也不至于真的中招。

    不同于他的紧张，高瘦方士兴奋无比，他拍着巴掌笑道：“杨霖啊杨霖，你这算是咎由自取啊！”

    皇帝也长舒一口气，看出杨霖受到了冤魂的控制，今后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

    他们得意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因为那叫声渐渐削弱，就连杨霖那双猩红的眸子也变得清明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淡淡笑道：“味道不错，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