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对待长子二子,也有些这样的心理,当然他本身算是功成名就,继承者也算优秀,所以倒是不会苛求什么。而对王奎,他就只有宠爱,没有任何强加的要求了。
如同这次给王奎提前订豪华游戏舱,王宗贴了不少面子,才算是订到了一套。梦公司的架子,可从来不小。这些面子若换成更实际的东西,折算小几亿不成问题,但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更想要什么。
王宗溺爱儿子,对于多数家庭,都不是好事。尤其是那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这样的溺爱,就是祸端。然而,事实上正是这样的溺爱,才是最无私的。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其实完全是句废话,说对可以,说错也无妨。
真的疼爱,是希望看到孩子每天都有笑容。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话不假。可对于多数人,算计太远,其实毫无必要。所谓“看得远”,除非有大智慧,不然都是枉然。明天会如何?没人知道!
许多人满心算计,好像美好的未来就在明天。奈何命运稍微拨弄一下手指,到头来就落得两手空空。
希望没了,快乐也没把握住,回忆一片灰暗。这样的人生,何止一个惨字。
从下午一直等到日暮,王奎的房间才传出一些动静,妇人早就不耐的跑到客房敷面膜做美容去了,王宗却还在客厅里耐心的品茶。
因为儿子的房间是在二楼,王宗也没急着上去。功成名就后,王奎性格中的懒散才一点点流露出来的,当然到了他这种程度,这就叫雍容气度,不叫懒惰。
二楼一间足有八十平米的大房间中,摆在情趣水床边上的游戏舱缓缓弹开舱门。
季平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季平支起身子,警惕的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蹙眉自言自语。
他走出了游戏舱,看着稍远处落地镜中陌生的魁梧身影,有些痴迷,有些惘然。
“我明明已经在枪战中被人打死,却因为‘无道天魔神’的帮助,复活在这个世界。”
季平想到这里,忽然一惊,立刻跪下,开始忏悔。
他从前就是个虔诚的教徒,虽然混迹黑帮,可‘罗生门教会’的规矩,一条都没犯过。
如今他仍然是虔诚的教徒,只是对象已经从“所罗门神”,变成了‘无道天魔神’。
对自己直呼“无道天魔神”神名的行为悔过之后,季平又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神的任务。
“神主放心,您的使命,就是我的天职。”
季平看着镜子中陌生的男人,自言自语道;
“从现在开始,季平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王奎!”
“我,是王奎!”
丰华市一间酒店的客房中,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摘下头盔,冷眼看着躺在一旁床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哼,这次竟然是个妓*女!”
女子低下头,厌弃的看了看胸前饱满较好的乳*房,以及笔直修长的大腿。
她虽然也活跃在灰色领域,本身却是鼎鼎大名的时空杀手,这次奉主上“凌无天”之命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
杀手和妓*女,都是下三滥的行当,不招人待见。玉修罗却认为,两者的本质有很大区别。同样是卖肉,妓*女全靠别人施舍过活,根本没有自我,也没有自保之力;杀手却有索取报酬的权利,你不给、我来拿。因为有了力量,所以杀手偶尔也能收获尊敬...或说惧怕!
“虽然,你是她的客人。”
“但是,很不幸,你不是我的雇主。所以,你将成为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位祭刀者!”
玉修罗看着床上呼噜直响的中年男人,淡淡说着。也许是被吵到了,男人皱了皱眉,微微睁开眼睛。见到是昨晚包的小妹,顿时感到不悦。
这小妹因为带着游戏头盔上班,还和领班起了争执,男人当时见她清纯美丽,就出面维护,还出钱包了她一晚。没想到这女的技术一般,半夜又在那嘀嘀咕咕,和神经病一样,难怪会挨骂!
男人还没来得及呵斥,就见女子手起掌落。他只觉脖颈猛地一疼,然而眼前涌现大蓬血色,意识顿黑。
玉修罗舔了舔指尖的血滴,看着脑袋只剩一层皮还连在脖子上的尸体,微微皱眉。
这具身体本质太差,她的实力连千分之一都发挥不出。
好在这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