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拾起雷符,一股脑将它撕的粉碎。
你!陈山河一见为之气结,热血直冲脑门,立即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我该怎么渡祂呢?如何让祂不再对人有恨?德卿苦恼地想。
此时无形无影的如来像是看透了德卿的心,温柔地说:再试一次。
地牛冷笑一声,道:你?还想渡我?
德卿赶紧用力点点头,但是又苦于口拙,搔头搔了半天,就只吐出一句:我从没吃过肉,也没穿过牛皮靴。
地牛摇头苦笑:如来啊如来,祂六掌拍地,您也太瞧得起人了吧?渡我?可笑至极!
德卿也知道自己笨拙,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急脑子就又一片空白。
这时,系在他腰际的滤水囊陡地晃了两下,如来又说:再试一次。